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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開局猛揭極品親戚老臉顧勝昔君凜 第5章_弱安小說
◈ 第4章

第5章

聶錦曦的親人們本來以為她父母死了,兩人聯手創立的商業帝國就可以順理成章變成他們可以瓜分的蛋糕。

可惜,聶錦曦的母親是位理性睿智的母親,在她長到八歲並且經權威大佬確認,他們唯一的孩子聶錦曦無論身體還是心理都十分健康之後,母親帶着父親一起結紮了。

可能是看見太多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夫妻反目的家庭慘劇,未雨綢繆的兩個人在那時就悄悄立下遺囑,不管他們的事業、婚姻、健康發生什麼改變,他二人名下所有財產全都歸唯一的寶貝女兒,聶錦曦所有。

那些相親相愛一家人們精心謀劃一場意外死亡,結果卻只謀算了個寂寞。

於是聶錦曦成了父母雙亡、卻唯一擁有繼承權的親屬捧在手心裏的「團寵」,人人艷羨。

呵。

所謂的團寵,只能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最初他們想把聶錦曦培養成一個柔弱的廢物,讓她學樂器,學舞蹈,學繪畫甚至學習刺繡、制衣、插花和廚藝,各種才藝特長班學了個目不暇接,但是他們就是不讓聶錦曦碰觸到關於如何打理父母留給她的那些遺產。

經過遺產管理機構以及聶錦曦本人的授權,她的一個叔叔兩個姑姑加上兩個舅舅和兩個阿姨獲得了暫時代管那些公司的權利,而一切重大決策,需由所有親屬以及遺產管理委託機構和聶錦曦小姐本人的同意才可以執行。

而聶錦曦本人也開始了奢華的流浪生涯。

叔叔姑姑、舅舅阿姨,爺爺奶奶,外婆外公,這些家庭每個月換一家,如同侍候一位公主般輪流照顧聶錦曦。

每換到一家,聶錦曦都需要重新適應很久,並且不得不忍受這些人輪番親情轟炸洗腦,大約就是「我才是對你最好的那一個」「千萬不要相信某某人」「不管他們要你幹什麼都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等等等等。

直到聶錦曦十六歲,她終於煩了。

事實上是她無意中發現了某些端倪。

於是在那些親人的眼裡,聶錦曦終於開始如願以償的墮落。

有一段時間聶錦曦迷上了架子鼓,很多酒吧成了她流連忘返的所在。

聶錦曦把自己所有的情緒盡情宣洩在那些節奏和噪音里。

令人悲傷的是,她的好家人們沒有一個去阻止她,反而讓一些混跡在裏面的人蓄意接近她,甚至妄圖通過一些藥物來掌控她。

只是很可惜,聶錦曦的叛逆期來得快結束的更快,十八歲成年時,聶錦曦又迷上了窮游。

她似乎對二十歲繼承億萬家產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就是很純粹的到處遊山玩水。

為了確保自己的安全,聶錦曦又開始學習各種旅行中可能會用得到的技能。

馬術、自由搏擊、攀岩、潛水、衝浪,甚至翼裝飛行。

那些好家人們簡直要彈冠相慶,一邊鼓勵她去尋求這種刺激運動一邊暗示她應該像父母那樣先留下遺囑。

聶錦曦天真的笑,裝作什麼都聽不懂。

一直到三十二歲那一年,她藉由這些年東奔西走到處遊玩,偷偷布置下的人終於揭開一切被掩藏的罪惡,她的好叔叔和好阿姨聯合起來謀殺了父母,而其餘的人或多或少都出了力,爺爺奶奶知情不報,任由這些人共同謀劃殺死自己的孩子,只因為父親並不是一個聽話的奉獻型長子。

謎底終於揭曉,一如她猜測那樣骯髒而血腥。

然後聶錦曦策划了這場爆炸。

在自己父母忌日的那一天,她請所有參與者來自己最喜歡的溫泉別墅聚餐,因為國際翼裝速飛大賽即將在R國勞特布龍嫩展開,聶家的小公主終於決定在這一天公布自己的遺囑。

興奮的家人們只記得如何搶奪瓜分公司、資源和股份,卻忘記了二十四年前的這一天,他們策劃的一場謀殺讓年僅八歲的聶錦曦成了孤兒。

每一個人都爭奪得面紅耳赤,甚至年邁的爺爺奶奶都親自下場逼着聶錦曦把資源傾斜給他們寶貝的小兒子。

怎麼可能!

聶錦曦的遺囑也早就寫的明白,能捐的全部都捐掉,不能捐的交給遺產管理委員會信託機構打理,按月給唯一無辜的外婆支付十萬的生活費,直至死亡安葬。

「嘭」的一聲,絢爛煙花過後,那些由她衍生的罪惡也終將由她親手結束。

闔家歡樂。

灶間里乒鈴乓啷的聲響撐開顧勝昔的眼皮。

煙熏火燎的報紙牆,黑咕隆咚的屋子,陌生而熟悉。

顧勝昔愣怔片刻之後才想起,她死了,她又活了,活在缺衣少食的那個特殊年代。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自己還是聶錦曦的時候,她是個很沒有時間觀念的人,因為所有人都要遷就她。

但是聶錦曦有一個優點,就是從來不會賴床,變成顧勝昔了,這個優點依舊在延續。

大鋪炕上只有第一鋪位的張紅梅醒了,正在窸窸窣窣的穿衣服。

看見顧勝昔醒來,兩人四目相對,張紅梅很友好的沖她微笑一下,並沒有說話。

因為其餘人都還在睡。

今天輪到張紅梅做早飯。

知青點每天都是一男一女組隊做飯,每組一天,輪番值日,剛才灶間里的動靜是和她一組的男知青在往灶間抱柴禾。

顧勝昔只帶了唯一的一個牛皮箱子,佔用空間最多的是各種款式的布拉吉和小皮鞋,她很容易就在角落裡找到自己的洗漱用具。

張紅梅看見顧勝昔拿着印有「為人民服務」字樣的茶缸子和牙刷牙膏出來,正在淘米的她用濕漉漉的手指了指小隔間出入的那扇門旁邊:「那個是咱們的水缸,用缸蓋子上面的瓢舀水刷牙洗臉。」

顧勝昔露出一笑,誠心誠意的謝過了她。

友善帶來的是友誼,看不見摸不到卻彼此都可以感覺得到,顧勝昔覺得雖然張紅梅昨天懟雲嬌嬌懟的有些嚴詞厲色,但是從今天早上她小心翼翼起床很怕驚擾了別人睡眠的樣子就知道,這人心地應該不錯。

顧勝昔掀開高粱秸穿成的缸蓋子,用水瓢舀了水倒進茶缸子里去。

「倒半缸水就好。」張紅梅笑着揚了揚手中的淘米瓢:「我給你倒點熱水省的冰牙。」